么自信。分析得其实很一般,但强大的自信撑起来的女孩就是给人一种被光环包围的错觉。
鲁余凡站在讲台上,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。多年的经验,他深深地知道这一届不平静,但要怎么办,他还没想好。“或许这几个有着强烈性格的女孩会是文学社发展的转折点。顺其自然吧,未来还没来呢。”鲁余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谁都没有发觉。
徐画讲完还不忘说声“谢谢”。但是第二个“谢”字才刚到嘴边,杨夕就一个箭步走上去,“我来说说我的看法……”以沫怎么都忘不了徐画当时的那个表情,满满的自信就如一个饱满的气球突然被一根小针戳了下,顿时瘪了下去。
杨夕讲了些什么以沫完全不记得了,但是以沫清楚地看到站在讲台上的杨夕,坚定的眼神,和那天中午不顾班主任的反对跑出教室时的那么像。
鲁余凡说:“还有谁要上来讲一下吗?我们以后每次都争取每篇文章让四位同学来点评,这样既能把握时间又能让更多的同学得到锻炼。”
这时候以沫感觉好像有人推了自己一下,坐在最边上靠过道的她一下子就冲了出去,讲台上鲁余凡老师看到以沫要上去讲笑得没心没肺,以沫当时脑子里就想着,豁出去了!对着话筒突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其实还蛮好听的,于是将简报上写的东西都念了出来,临时加了一些其他的想法。
以沫走回座位的时候才发现坐在自己后面的是陈术嘉,她怎么也来文学社听课了?以沫心里正纳闷儿,忽然又想起自己前几天跟她讲了好多文学社里的事儿,还说有兴趣的话她也可以来听。
“真是不够意思,也不说一声,那样可以一起来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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