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听到。
以沫打了一下杨夕示意她别这样,但是杨夕却表现出一副“贱人就是矫情”的大无畏来。
据说夏雨这届刚开始有好多人,可是大浪淘沙到现在也只剩下四个了。而以沫这一届,这刚开始就只有四个。
于是鲁余凡又让以沫去组织去动员。组织动员?说得容易!这又不是促销活动,岂是组织动员就能完成的事情?!
午休的时候以沫跑到综合楼想和鲁余凡说,但那会儿鲁余凡正在给夏雨和杨小枫讲华师大面试的注意事项。以沫感觉到气场不对,于是就先撤了。
穿过护校河走到许愿树下,看着这些都已经褪了色的许愿带,里面还有梦蕊写的,只是再也找不到是哪一条了。
“路他妈的好像不知不觉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。”以沫的手机空间提示丁落更新了状态。
但以沫毕竟是联络人,得把扩招的事情交代给每个班级的联络人去办,按照老师最后的办法决定对社外招生。过了一个星期后,文科班依旧还是原来的那个数,理科班倒是多了三个,但是即便如此总人数也才七个,连两位数都凑不到!
还是原来的教室,多了几个人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。杨小枫学姐和理科班几个女生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,夏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头写着东西。2010届的两个社长,一个理科尖子生,一个文科第一名。自主招生这条路,或许就是为他们这样的人而设立的吧!
那晚在编辑部改文章的时候以沫便留意杨小枫学姐长长的头发。在以沫的世界观里,留着长长头发的女孩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感,况且又身居社长之位,成绩又这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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