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转头便知道是陈术嘉,但是还是要平静地写完,然后坐回到位子上去。
“以沫,通知一下,三点开会!”
以沫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两点半了,心里边嘀咕着鲁余凡的不靠谱边给各班的联络人发短信。以沫走到黑板边上想写通知,却停住了脚步:会去的总会去,不会去的看了通知也不会去!以沫这样想着,就给几个平时都坚持去的同学说了下。
人破纪录地少。
鲁余凡没说什么,语气里却有点责怪以沫的意味。
回到教室。
“去不去是我们的事,但是社长你总不该连通知都不告诉我们吧!”徐画的这句话一口气说下来好像都没有喘气,劈头盖脸。
“就是啊,去开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!用不着藏着掖着吧?!”陈术嘉立即帮腔。
以沫看着陈术嘉,眼泪唰唰地流下来,“术嘉,做人要有良心!”
“良心?良心就是我把你当朋友入了你们文学社,结果什么狗屁自主招生,再接着就是啪啪两耳光!这就是你所谓的良心!你的好朋友杨夕说得对,我就是贱,我贱才会把你当朋友!”陈术嘉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吼道,然后转身冲回教室,把自己桌上的书全部撒落在地,沉默将近半分钟。
“啊——”响彻整栋教学楼。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中有多少绝望和无助,只有陈术嘉自己知道。
鲁余凡的空间这几天更新得很勤,看得出来这也是他从未面对过的状态,他也迷茫和无奈。
但是以沫清楚地知道,他是老师,所以即使有再糟糕的情绪,也不该让学生很明显地感觉出来。所以能感觉到的坏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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