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很多感人肺腑的话,大意是要我放开双手,还他们自由,替她劝安河回心转意之类的。待好话说尽,看我依旧无动于衷,毫无妥协之意,她便换以恶语相加。
兴许是羞耻作祟,我说服自己的内心,听她一字一句将话说完,一忍再忍,却最终没能忍下来。
当她撂下那句:“无论爱与不爱,我都会重新将他夺回来!”之后,我颤抖着声音将她的话打断,起身进卫生间冲了脸,抬头看向镜中哭花了妆的自己,突然觉得爱情面前人人平等,好像也没什么好愧疚,更没什么好悲哀。
我痛定思痛,重新冲回大厅,在她喝着咖啡,用法式发音骂出一连串脏话之后,我端起桌角喝了一半的浓汤,想都没想便闭眼泼了下去……
尖叫声、呼喊声、斥责声,声声入耳,在我的脑海深处搅作一团。
我拎包,埋单,冲出大门,从街边的树下推过自行车,不顾一切地往家的方向狂奔。十字路口,一个急刹车,我腾空而起,分秒之间,仿似翻山越岭。
后来的后来,直到天光散尽,我瘸着腿,坐在河边,看着眼前心爱的自行车,轻抚自己摔伤的膝盖,痛哭失声。
回到家,安河已经等了很久。我一直在哭泣。安河沉默着帮我包扎了伤口,又喂我吃了水溶阿司匹林。他放我在沙发上躺下来,紧迫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这一天实在太过漫长。我原本想将所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,可话到嘴边,却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我有我的挣扎,就像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恐惧。我害怕安河听到Allen的名字便回心转意,我怕他留给我一个满怀歉意的眼神,接着快马加鞭地回到只属于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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