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梦境仿佛就没有尽头。而在做梦的年纪里,我的眼中全是Leon的身影。
这件事的开始,源于一次哲学系同学的湖边烧烤。那天阳光灿烂,整个世界绿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呼伦贝尔大草原。
前半段儿,大家生火、添碳,将野餐毯跟预备好的酒水一一排开。后半段儿,来自美国PUA的橙子哥站在一截被伐断的木桩上,兴致勃勃地给大家讲起了“把妹学理论”。
比如不能中途退炮,比如怎样完美街约,比如回床率大数据统计……所有人都听得兴致勃勃,只有Leon热火朝天地忙碌着—生火、填料、串菜串肉……
正可谓“挥手自兹去,一撮孜然来”。
橙哥讲得手舞足蹈,尽兴处恨不得搬出一副指点江山的阵势来。大家围成一圈儿席地而坐,鼓掌、尖叫,Tina则打着尖厉的口哨。
后来,不知不觉间,高空一声响雷,不及大家反应,便下起了倾盆大雨。就在我抱着一篮食物,诚惶诚恐间被淋得一派狼藉的时候,原本已经跑出好远的Leon突然转身回来,拉起我的手,带我钻进背后不远处的一小片树林。
在一片椴树的阴影中,我们四目相对看着彼此,十米开外的空地上,风声大作,而头顶的树影,勉强为我们搭起了一处狭窄的避难所。
接下来,是更加漫长而焦急的等待。我往树影深处钻,低头扭干裙子上的水渍,Leon笑着,伸手帮我擦去了脸上的水珠。
后来,我没忍住,踮起脚,犹豫不决地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而就在下一秒,他抬手拥抱了我。
时至今日,我早已记不起那个拥抱的形状。是炙热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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