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在背后一边追逐一边大叫着我的名字,我鬼使神差般,向着海岸的方向跑。
末了,我终于跑不动了,脚步渐缓,直至在水边停下来,我背对着他,宏伟的日落就要震慑出我的眼泪。
Luka大喘着气,悉心问我发生了什么?我大声喊着,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场面。
他问为什么。
我说日落意味着白昼的结束,像是生离死别!可我从来就不喜欢“结束”,不喜欢“离别”!
Luka一定是被我莫名其妙的愤怒逗乐了。他伸手扶过我的脑袋,放置在自己的胸前,轻声说着:“你仔细听,海浪是会说话的,沙漠是会说话的,夜晚也是会说话的。‘未来’也不过是‘过去’的另一种形态的呈现。你看,从来就没有结束,没有离别。”
我微微仰起头,看着Luka近乎完美的侧脸,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:世间一切皆为因果。没有痛苦,就没有拯救。
那天晚上,Luka敲开我的房门,将一颗宝石戒指给了我,那是一个复古厚重的金色镂空指环,众星拱月般围着一颗小巧而精致的托帕石,样式古老却不失精致。
他说这戒指是他无意在集市上看见的,它的名字叫“摩洛哥之夜”,觉得好听,顺便买了下来,送给我,就当作个纪念。
说着,他错过身,撩起我的长发,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。那个吻看似刻意实则漫不经心,短暂而清淡,浅到无可救药。
许多个夜里,我手捧着一大瓷杯薄荷茶坐在他的身边,听着乌德琴的旋律,沉浸在对这座城市那些奇幻经历的想象里。
曾几何时,我甚至希望这趟旅程没有结束,这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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