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哥。
三月中的一个星期四,张boy很晚才回到宿舍。钟小姐端着汤锅在门口等得脚都酸了,他出现在楼梯拐角的时候,她瞬间满血复活,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。
张boy掏出钥匙开门,钟小姐将砂锅放在灶台上,柔声问道:“这么晚,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?”他笑着解释说乐队临时加场。
话说一半他去冰箱拿蛋糕,刚下外套,钟小姐便发现他的腕上多了一块手表。她问他那表是从哪儿来的,张boy头都没抬便回答说,乐队表彰最优秀演奏者,自己被评第一,餐厅老板发的。
钟小姐半信半疑:“格拉菲慕入门款作奖品,这老板也太大方了!好好干哦,看来他能保证你光芒万丈前途无量!”
张boy不做过多解释,抬起头,笑盈盈地将一大块提拉米苏往钟小姐嘴边送。钟小姐张开嘴,“啊呜”一大口,来不及细细品尝,眼前的世界瞬间膨胀成了一只甜到忧伤的棉花糖。
正所谓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”。如此宜室宜家的状态很快便浸入到生活的细枝末节。张boy的体贴入微致使钟小姐萌生幻觉,她觉得就这样日复一日过下去,再往前一步兴许就是人们口中的地老天荒了。
一直到四个月后的一天,钟小姐提早放学去餐厅找张boy。不料却在楼道里遭遇“对影成三人”的尴尬局面。
彼时,他靠在墙角喝一杯土耳其咖啡,身旁侧倚一个看上去品味良好的红发女孩。那女孩儿踮着脚尖,将嘴唇堵在他的耳边。她看上去像是在撒娇,而他非但不拒绝,反而满眼宠溺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。
钟小姐没忍住,冲上前去想要问个
第2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