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投资了餐饮业。钱没了可以再挣,机会没了可就真的没了。
梁生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,作为最大的一方投资人,他出现在了新年酒会上。
梁生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,所谓好看,不光是长相英俊。他体面的穿着、得体的举止,无一不透露着他不凡的背景与良好的教养。
当钟小姐穿着鱼尾裙和高跟鞋,面色拘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梁生觉得这女孩的天真和佯装出的一本正经搭配在一起,简直格格不入却又可爱至极。
和她相遇,敲开了他的心扉。梁生觉得,兴许这原本就是件命中注定的事儿,钟小姐的出现,就是为了给他混沌多年的灵魂接风洗尘。
但是在过去的五个星期,她却一直在逃避。他只好装作不明白她的暗示,像个懵懂的失败者一般跑去恳求她的明示。
他约她在修道院私酿的酒窖见面,在略显单调的烛光中与她举杯相邀。
整个用餐过程中,她都在躲避着他的眼神,在明灭的目光中努力隐藏着自己的忧心与恐惧。
她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,独立而自由,无拘无束,万事都能按照自己的心意,从来不需要去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她说兴许因为自己是一个太过独立的女人,独立到不再需要花时间去思考什么是分享或陪伴。
可兴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每一个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独立女性心里,都住着一个多愁善感不堪一击的脆弱少女。
当梁生端着酒杯敞开心扉,发自肺腑阐述出自己意图的时候,钟小姐温柔而理智地解释说:“你知道吗,其实我永远都不希望和你长时间四目相对同处一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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