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人海,我没听太清,于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喝香槟的马莉琳:“Cassiel?是表么?”
站在对面儿的姑娘很显然也没听清,冲出小半步,横起眉毛问了句:“你丫怎么骂人呢?”
马莉琳不作声,豪气万丈地冲她笑了笑,接着退回来,伏在我的耳边小声说:“那表是叫Casio,Cassiel是能量天使的意思,两者有区别哦。”
我红了脸,正欲道歉,姑娘端着酒杯上前一步,扬了扬下巴,摆出生来傲娇的阵仗,向我开火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袁诚的第几任女友?”
“有杀气!”我在心里高喊了一句,与此同时还向后退了几步,本来想要回答“不知道,不清楚”,然后借口逃去厕所,或者将她拉到墙角梨花带雨问清楚。可还没等我开口,原本气定神闲的马莉琳丟了句—
“最后一任哦!”
这句台词原本很常用,杀伤力也较弱,可就要看它怎么说,由谁说。
马莉琳的颧骨有些高,说起狠话的时候喜欢挑高眉毛。她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并非楚楚可怜也并非风雷滚滚,而是挑衅,那种“你他妈算老几”的挑衅。一瞬间,将Cassiel的气焰扑灭了半截。
好在姑娘还算执着,半晌,扮出视死如归的阵势重整旗鼓:“你确定吗?”她撇嘴瞪了马莉琳一眼,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定在了我的身上,继续道,“可是我跟你说,上周五,他可是和我在一起哦!你是不是应该去问清楚?”
上周五是袁诚的生日,我怎么可能不清楚?年年清楚日日清楚,甚至连惹火小战袍都已经买好了。可生日当天,我却把这茬儿给忘了。想到这儿,我在心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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