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不约而同转身去看,恰巧目睹了三岔路口发生的一场交通事故。
自打相识那天开始,小艾一直站在春秋的影子里扮演着“灭火员”的角色。春秋有事儿没事儿就找他的“麻烦”,小艾堂堂七尺好男儿,估计这世界上也只有春秋使唤得动他。
上中学那会儿,冬天早上七点早读,她要他骑车四十分钟到东关买油条和豆浆,夏天的中午就一个半小时休息,她要他跑去南门儿买奶茶。
就因为春秋的一句“I want……”小艾心甘情愿窜遍大街小巷。偶遇小伙伴调侃儿,小艾脸皮薄,面子上过不去,就借口说都是顺路。
一句不经意的“顺路”,引起更深入的调侃—“城北到城西叫顺路?东关到南门儿叫顺路?骗鬼呢!哥们儿,你也就是忽悠忽悠你自己吧。”
小艾钢笔字儿写得好,写过的作业扎眼儿一看都跟艺术品似的,正确率也很高。因此春秋经常借他的作业抄。
考试那段时间,课业很紧卷子很多,小艾写数学的时候春秋抄生物,小艾写物理的时候春秋抄数学。就这么循环往复地抄抄抄,不知不觉便抄完了一整个青春。
有次物理作业,小艾写得有些潦草。晚自习,春秋坐在他隔壁“咯噔咯噔”地啃着一支棒棒糖,与此同时问了他无数个问题:“这个字儿是什么?那个字儿呢?这笔是‘一点儿’还是‘一捺’啊?这是大写的z吗?”
一节课问下来,小艾有些恼火,趁着课间警告春秋。他说:“你就别再问了,反正说了你也听不明白!你老撞我胳膊我怎么好好儿写啊?我不好好写,你拿什么抄啊?我那一笔怎么挽你就跟着怎么挽呗,照猫画虎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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