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顺带遛狗,解决生理问题。至于这只狗为什么取了这么一个恶趣味的名字,那还得怪苏然。
她非要说平日里难得见女儿一面,新生一个又麻烦,干脆再养一个狗儿子,也叫染染。
切。
黎冉冉默默翻了个白眼,对苏然这种明示不以为然。她的证明已经全部上交,在国外还需要待上几年的这个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,哪怕是一只狗也不行。
黎冉冉安抚好了染染,轻叱了一声,调好了自己的手表,轻喘了几口气调整好呼吸,眯着眼睛望了望前方朦胧的路灯,摆好了起跑的姿势。
“呼,一——二——三——”
她心里默念着,数好了数字。
“染染,跑了!”
成了年的拉布拉多脚程一点儿都不慢。听到了黎冉冉下令的声音,它瞬时撒了欢一样向前冲了过去,吓了黎冉冉一跳,手心下意识地攥紧,再紧也勒不住那被她激起了奔跑欲望的染染。
无奈。黎冉冉只能在后面猛追。
她这还是第一天带这只狗出来,谁知道它这么猛,就黎冉冉那小体格,除非是那狗良心发现,不然想追上它已经不知道何年何月了。
哼哧哼哧。
黎冉冉拼了命地在狗的身后追。尽管过路的叔叔阿姨她大多都不认识,她还是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疯狂在路上奔跑的小猪一般,不自量力地去追一只正当壮年的狗。
哼哧哼哧。
都怪最近吃的多动的少啊!脑子动的少也是动的少。
她一边不得已减缓了速度,一边暗自检讨自己。
不远处,一个红衣少年正运着球跑过来。他走的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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