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拉黎冉冉的衣袖,指了指房间内部,低声问道;“冉冉,这个架势,我是不是先走比较好啊...”
黎冉冉也有些意外。她明明都告诉季青临她通知了沈一泽的,这两个座位这是...搞谁呢?
季青临看到黎冉冉进来了,他才起身。
他走过来,拉开他对面的、房间里剩下的唯一一张椅子,温声说:“冉冉,坐。”
然后回过头和门口等着的侍者说道;“可以准备上菜了。”
黎冉冉有些受宠若惊,她赶紧站了起来。这地方太雅致,她憋了半天,说了一句:“都老同学了,这么破费不太好。”
“这是我在国外养成的招待贵客的习惯。”季青临声音还是很温柔,但莫名的透着些许冷意,“不这样正式地招待你,我不太习惯。”
“谁不是喝了洋墨水回来的?”沈一泽挑了房间里一个比较深的角落站着,冷嘲热讽,“我家冉冉比你待得时间还长呢,怎么没见她把自己的厨房给装潢成了动植物园的。”
他指了指一旁干站着的耿润竹;“老季,你漠视我就算了,老同学你也不打算一起招待招待了?”
季青临这才把视线放在了一直没出声的女孩儿身上,他皱着眉凝视着耿润竹身上板板正正的职业装,一时还真没把她和那个小八卦吃货联系起来。
“竹哥,我就说吧,你穿这么一身,鬼都认不出来是你。”
耿润竹瘪了瘪嘴,没应声。
这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,她从五分钟之前就想抬抬屁股走人了。
别说七年、八年,哪怕仅仅就是三年、两年,一个人的差别都会天翻地覆。她看着一身正装的季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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