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一眼就给出答案,“不是什么名贵东西。”
在他看来,这料子实在太差了,称它为“玉”都有些玷污了这个字。
“这种玉料一般会用来做什么?什么人会用的比较多?”晏骄追问道。
费涛随口道:“这就难说了,单看玉料大小,若是大的,摆件、屏风皆可;若是边角料,饰物、坠子等也是常有的。至于用的人么,约莫不算太富裕,且无甚品鉴能力可言。晏大人从哪里发现的?”
一群人集体觉得胸口中了一刀,突然觉得出身高的人好讨厌哦……
同样不懂品鉴的晏骄用脚尖点了点地面,然后视线在死者和那一点之间不断来回,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要抓住什么线索了。
“凶手遗漏?近来天暖,百姓们也爱在庭院中乘凉嬉闹,会不会是王有为一家哪天在桌边闲话时不小心打碎了玉坠之类,没打扫干净碎屑?”费涛试探着说。
这种情况确实很常见嘛,谁家里隔三差五不碎个瓷器、玉器的?
“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,”晏骄点头,“可我总觉得太过巧合了些。”
王家家境只勉强算殷实,从庭院和室内陈设来看也知其朴素风格,三名死者的衣服更全都是棉麻,这样的人家会在日常生活中佩戴玉饰吗?
若说是隆重的日子,距离最近的清明也有将近半月了,北方尘土大,中间又陆续下过几场雨,若果然是之前碎的,即便因为夹在缝隙中没被清理走,又怎么会这样干净?
费涛跟着琢磨一回,也觉得有道理。
晏骄默然想了片刻,又问费涛,“屋子里勘察的如何了?”
“被翻得乱七八糟,”费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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