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小娘子, 当时哎呦一声跌倒在地, 身姿曼妙好似杨柳拂堤, 露出来两截雪白纤细的手臂, 看的云安眼睛都直了。
他这辈子的温柔体贴全都用在粉头身上,当即将酒醒了大半, 慌忙将身上锦袍拽了拽, 特意将随身玉佩转到前面摆好,这才弯腰搀扶。
云安本来还在想该怎生勾搭才好将这女子弄上手,谁成想对方顺势就往他怀里撞,又羞答答退开,丢了个含羞带怯的滴水眼神过来。
他是风月场里混久了的老手,见此情形不由大喜, 立时便要伸手去摸。
谁知对方欲拒还迎, 总是不肯叫他近身。
此时的云安早已被色欲缠身, 恨不得就地提枪上马,哪里顾得来许多?当即将人哄回康远县的别院安顿了。琢磨着既然人都到了家,难不成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?
说到这里,云安不由愤愤道:“那贱人,不是,那畜生却装的好模样,整日低眉顺眼,又不爱出声,我只当她专爱拿腔捏调勾搭人浪,却不曾想到竟是怕漏了馅儿!”
庞牧掏了掏耳朵,有些不耐烦,“亏你还说的自己一包本事,一个屋里厮混了几天,竟连个公母都分辨不出。”
此事凶手固然有罪,但这个云安却也不无辜,但凡行事稍微周正些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。
云安给他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急道:“换了大人,大人也认不出!”
晏骄敲敲桌子,“无关紧要的话稍后再叙,说说犯罪过程吧,不然不好定罪。”
听了这话,云安脸上只剩下红了,喃喃道:“都,都已经这样了,就不说了吧?”
晏骄皱眉,“当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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