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按在地上办那事儿,故意开着门叫我看,叫我听,骂我们都是贱人。”
“后来,他也时常对我动手动脚,我不愿意,一次挣扎的时候就把他推倒了,脸上破了个口子,我见势不妙就跑了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,冷漠的如同一个旁观者。
现在想来,或许亲娘和后爹都巴不得摆脱他这个拖油瓶吧?不然他在下着大雨的大街上躲了两天一夜,怎的没见一个人出来找?
“那个时候我才七岁,什么活儿也干不了,就在外头要饭,可要饭的也有规矩,那些大的都合起伙来欺负我。”
“眼见着没了活路,我偶然听人说能进宫去当太监,会有屋子睡,能有饭吃,就自己割了。可惜我当时年纪太小,给人骗都不知道,”他忽然顿了顿,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,好像阴影里受伤的蝴蝶,拼了命的想飞又飞不动,“那人拿我挨了一顿打偷来的一两银子跑了。”
接连打击一点点将他推入深圳,四周一片浓黑,看不到半点希望。
那次欺骗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让他彻底绝望了。
“我还记得那几天,”小酒终于转过脸去,枯井一般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外面连绵不断的雨丝,“也是这样的雨天,闷热潮湿,我好疼啊,烧的迷迷糊糊的,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。”
“其实死了也没什么,一了百了,可偏偏有个乞丐把我救活了。他是个傻子,只会咿咿呀呀的瞎叫,却总把抢了来的发霉的饽饽给我吃。我就想着,以后还是得孝顺他。”
“可是有一天,他突然就死了,”小酒垂下头去,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“早上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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