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玉食呼风唤雨,在太学受名师教导,却连做人都不会。”
苏墨嗤笑出声,斜眼看他,“陛下好口才,学生无言以对。”
所有人都看出他口服心不服,也都明白这样的人打从根儿上就烂透了,根本不可能指望他死前幡然悔悟。
圣人也不理会,只亲自问苏墨,“这些罪状,你可都认么?”
事已至此,纠结凶手是否悔悟也无济于事,关键在于能否以他的鲜血警醒世人。
苏墨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难得没反驳,“人是我杀的,至于买卖官爵、杀人灭口、操纵朝廷,我不认。”
大理寺卿看了看圣人,又与邵离渊和督查院的人飞快的交换了下眼神,这才道:“将人犯苏墨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,带苏玉暖、苏蒙、白黎!”
定罪之前,苏玉暖还是太傅,享御前赐座之荣光。
他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衣服上没有一条多余的褶皱,目视前方,唇角微微下压,看上去严谨而端正,确有可为圣人师的表相。
圣人沉默着看了他许久,忽然长叹一声,“太傅啊太傅,你坑害的朕好苦。”
他不是雏儿,自然明白苏墨之所以能屡屡犯下大案而顺利脱身,若说没有苏玉暖暗中善后,那是假话。
终究是自己信错了人。
苏玉暖站起身来,“老臣惶恐。”
“惶恐?”圣人意义不明的扯了扯嘴角,悠悠道,“不,你不惶恐,你多年来玩弄朕于股掌之上,心中十分快活吧?又如何会惶恐。”
最初邵离渊的折子报上来之前,他是本能的不想相信的,然而他也太了解邵离渊,开弓没有回头箭,若非
第8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