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?”
晏骄缓缓吐出一口气,扬头看着天上不断闪烁的繁星,心情复杂的说:“知道妻女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之后,那名富翁痛不欲生,当场几次哭昏过去,后来又办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葬礼,然后接到了无数采访和报道。啊,采访就是我们那边的一种活动,就是宣传那种,反正最后更多的人知道了他凄美的爱情故事,了解到世上还有这么一个深情的男人,并进而了解到了他的生意,他的身价很快翻了一番。”
说到这里,晏骄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漠而讽刺,话锋急转直下,“然后仅仅过了一年,严格来说是367天,他就娶了另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,我来这边之前两人就已经又生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儿子,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称赞的完美之家。”
人是最深情的动物,同时也是最薄情寡义的存在。
庞牧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他沉吟片刻,神情严肃道:“我总觉得你说的那起案子有点怪怪的。”
晏骄一挑眉,终于露了点笑模样,这是一种发现爱人与自己产生默契的欣喜。
“当时我们也怀疑过,是不是那个家庭其实并不像外界传言那样完美,一切都是富豪策划的,上头还专门成立过专案组呢,但最终一切证据都显示确实与富豪无关。”
或许,他只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庞牧无声叹了一回。
过了会儿,他笑道:“你给我讲了个故事,礼尚往来,我也说一个刚打听到的给你听。”
晏骄眼珠一转,“是江淮的,对不对?”
庞牧用额头蹭了蹭她的,两人鼻尖相碰,气息相融,“聪明。”
有人曾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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