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凶手平时很少与人交流,甚至有外围僧尼一度以为他们是哑巴,更别谈了解了。
前几起案子时间过去太久,腐败的尸体基本上查不出什么有效的线索,但后面那几名死者的身上却都检查出与芸香类似的伤痕。
“凶手有性虐待的习惯,”晏骄道,“而三人犯罪团伙中的女性成员很可能充当了引诱的角色。你们记不记得红霞庵的尼姑曾说见到那女人露出来的手臂上有淤青?虽然她自己声称是不小心在山石上摔的,但考虑到她与其他两名成员的亲属关系,在没有受害人出现的其他时间里,她极有可能是被虐待、施暴的对象。”
“所以就去祸害别的好姑娘、好女人?”许倩恶心道:“合着她自己不好过了,所以别人也不能好呗?损人不利己,图什么?”
“对他们来说,这是损人利己的事情。”晏骄纠正道,“在她眼中,受害人就是替代品,替她承受来自外界的伤害。”
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。
晏骄顿了顿,抱着胳膊在屋里转了几个圈,大胆揣测:
“或许她第一次协助之后,意外得到了褒奖,物质上的、口头上的,或者是难得的太平和宁静。不管是哪一种,都给她造成一种错误的信号,形成类似奖励的刺激。”
“考虑到案发数量和间隔越来越短的频率,我觉得那个女人也在作案过程中得到了愉悦,甚至有可能主动推进案件发生。”
她曾辅修犯罪心理,但工作后绝大部分时间面对的都是尸体,实际应用的机会不太多,没想到意外穿越后反而得以施展。再几年下去,或许退休之后就能尝试顺便写一本关于心理的书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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