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嗯?”
卫县令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,如琢如磨的外表下却藏了一颗火热而坚定的种菜之心,“财政连年亏空,本官亦是囊中羞涩,那花园甚大,所得菜蔬足可供给衙门上下官吏仆从食用还有余。看似不多,一年下来也能有百十两银子呢。”
早年他生活艰难,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,能省则省,每日所食菜蔬都是自己门前种的,对此非常有心得。
花贩子:“……大人您可能误会了,小人不是”
任师爷懒洋洋道:“原本还有假山,谁耐烦日日打扫?不若推翻了养些鸡鸭,每日肉蛋也就够了。”
这种规模的假山还不够丢人的,倒不如没有的好。
卫县令欣然应允,“到底是子澈,想的实在周全。”
说罢,又转头对花贩子嘱咐道:“如此,便劳你再送些鸡仔、鸭仔过来。”
花贩子:“……”
呸,穷逼!
于是从那天起,与新任县太爷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的言论一并蓬勃生长的,还有县衙内新栽种的各色菜蔬和鸡鸭仔仔。
晏骄和庞牧等人一路走来,沿途都是被翻开地砖后硬载进去的茄子、芹菜、胡瓜等等。
诸多菜蔬绿叶浓翠迎风招展,左摇右摆刷拉拉响成一片,看上去就十分好吃。
晏骄不由感慨,“真不愧是青空,不曾想连农活儿都在行。”
两个学霸甚至还专门改动了地龙走向,令其中一块菜地冬日无冰,硬生生搞了一个原始版本的反季节蔬菜出来。
话题中心人物从另一端的连廊内联袂而来,微风将朴实无华的棉布衣角吹得上下翻飞,却丝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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