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又叹道:“这不,阿阮一去,贱内也撑不住倒下了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尊夫人年前就病了?”晏骄道。
何老爷长叹一声,“唉,到底是亲自拉扯大的,偏出了这样不体面的事,贱内是既自责没教好,又心疼……”
“尊夫人有心了,”庞牧淡淡道,突然话锋一转,“就是瞧着何老爷你还挺看得开的。”
第97章
何老爷一愣, 旋即叹道:“死者已矣, 草民不才, 好歹也是一家之主,哪怕不看自己, 也得想想上上下下百十张嘴。草民若倒了, 他们却又哪里吃饭去?”
他抖了抖身上的袍子, 自嘲一笑,“开门做生意,自然看的也是客人, 难不成大过年的还要一身缟素对人?”
晏骄啧了声,浑不在意的笑道:“说的是, 更何况只是个女儿嘛, 何老爷老当益壮的,再寻美妾生也就是了。”
本是激将,哪知何老爷却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, 摆了摆手,“大人说笑了,虽只是个庶女,可终究骨肉至亲, 她这样不本分, 草民已是心痛至极;如今偏又因此丢了性命, 当真如挖肝剖胆一般疼痛。”
说着, 又长长叹了口气, “还是那话, 贱内已经倒了,草民绝不能倒。”
这话说的不仅光明磊落,而且极其漂亮,叫人不禁肃然起敬。
何老爷的正面回应让晏骄后面准备的一系列招数都提前夭折,只好拱了拱手,“恕本官失言。”
她话锋陡然一转,又问道:“不过你怎知是她不检点,而非有人强迫?令爱腹中胎儿的生父是谁?”
何老爷看了她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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