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摇头,失落道:“她这一二年都不大来上学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歪着头想了会儿,又不大确定的说:“不过偶尔我们倒是写信,叫丫头婆子的接着送东西顺便传口信什么的。何姐姐说她曾去过文会,特别有意思,好些都是身上有功名的才子,还有他们的亲眷姐妹之类,很有趣,还说日后也请了我们去。”
“哪里的文会?”晏骄心头一动,追问道。
隋玉摇摇头,又道:“那倒没细说,但我记得有次她无意中说起流觞曲水什么的,想来是城外有小河的园子。”
要做流觞曲水,必然要有曲折多弯的水流,而且还不能太宽或是太猛。
晏骄赞许的道:“真是个机灵丫头。那她说过谁带她去的吗?”
既然是文会,父母带过去的概率很小,而何阮又只是个仅在女学读书,才华平平的女子,若无引荐,怕也难入内。
“女学里就我们仨最要好,何姐姐也不胡乱跟外男往来,她又没有什么姑表亲的,所以我猜是她哥哥。”提起这个人,隋玉就忍不住皱起眉头,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她哥在正经书院,却不正经念书,整日家游手好闲的,弄些歪门邪道,不是好货。”
“何明?”晏骄问,同时对这个小姑娘再次刮目相看了。
难为她这样小的年纪,竟然逻辑如此严密、思维也这样清晰,能从何阮含糊的书信中推断出这许多细节。
晏骄朝许倩打了个手势,让她先去外面告诉小八,提前查找萍州城内外符合条件的园子,自己则多跟隋玉聊聊,或许能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也未可知。
她从来都是擅长言辞的,干了这行后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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