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因那三名死者都是前几任的事,若果然其中有冤屈,他胁从查清了,自然又是大功一件。即便何阮的案子略有疏漏也能弥补了。
图磬回了一眼,对他的小算盘门儿清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木着脸问小红,“口说无凭,总要有些证据才好。”
小红咬了咬牙,“其实早年一位方姨娘临产之前,我替人去她院子里送果子,无意中听说过一句,什么来日若她有不测,一定是夫人下手。那时我还小,当时就给吓坏了,谁也没敢告诉,可也慢慢上了心。过了约莫半月,夫人忽然发现方姨娘的心腹丫头消失了,问方姨娘时,方姨娘只说她老子娘得了急症,自己也想给腹中孩子积福,直接给了卖身契叫她走了。如今想来,或许是方姨娘提前发现了什么,自己又走不脱,所以才”
“方姨娘生的谁?”蔡文高眼睛一亮,“那丫头姓甚名谁,哪里人士,长得什么样?”
“她就是少爷的生母。”小红摇头,带着几分伤感的说:“卖身为奴的,谁又有自己的名字?即便是有的,若猜测成真,那丫头如今肯定也改名换姓。不过我倒是还记得她的模样,当时她已经十六岁了,身量模样基本定了,想来如今也不会大变。”
蔡文高先是高兴,继而又犯愁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又没个地址,难不成要依靠一张画像大海捞针?”
就算能找到也不知猴年马月,还有他什么功劳?
图磬沉吟片刻,却道:“我却觉得,她必然就在附近州县。”
方姨娘自知死期将近而放心腹离开,必然是为了来日翻盘,若那丫头想及时掌握何家动态,绝不能走远了。
蔡文高立刻就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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