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沦落青楼的,必然有段伤心往事,左右与我无干,何必再巴巴儿去揭人伤疤?也从没问过。”
“她很少说话,第1回 见面也是有一日我吃多了酒呕吐,她进来收拾,伺候的十分尽心,我睡醒后要赏她银子,她非但不高兴,反而生气了,说我不该来这里,不该这样糟践自己。”
他挠了挠头,有些茫然,“她又不是我什么人,那话莫名其妙的,我本来也要恼的,可转念一想,似乎连我爹都没这样关心过我……”
晏骄和庞牧对视一眼,后者又别有深意的问道:“何夫人待你不好么?”
何明又挠了挠头,似乎有些苦恼,“嗨,怎么说呢,衣食住行是不缺的,银子也尽着我花,单论纵容,她倒比我爹还宽几分,可,可总跟外人似的。”
说到最后,这个毛毛躁躁的少年也不禁垂下了脑袋,瘦削的身形中透出几分落寞。
到底不是亲娘呢。
他一直都知道何夫人不是自己的生母,可对方从未苛待自己,要什么给什么,周道的不得了,从小到大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,实在没得挑。
而恰恰就是这样,何明总觉得不自在,因为对方对自己太客气了,客气的像对待客人,表面上无可挑剔,实际上压根儿就不在乎。
所以年三十亲爹不在家时,何明宁肯跑去青楼也不愿意留在家里吃什么有名无实的年夜饭。
原本晏骄觉得他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可恨,但现在却又觉得他可怜。
也才十来岁的孩子,大小没有亲娘在身边,爹也常年不在家,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。后娘这样不冷不热一味顺从的,如今看来,这孩子爱去青楼竟也算不
第23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