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笔字。
上面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句子——
【赤道的边境万里无云天很晴,爱你的事情说了千遍有回音】
【雨纷纷,旧故里草木深;我听闻,你独守着空城】
【无名之辈,我是谁;忘了谁,也无所谓;继续追,谁的光荣不是伴着眼泪】
……
在一沓沓的白纸下,他又看到了几张写满自己名字的纸。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,到后来字迹还算工整,却在细枝末节的地方透露着握笔人的心情。
字,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心。
看来她是真的慌了。
余娇娇便是一脸怨念的站在门口。
她还是那身青绿色的小裙子,活像一棵小树苗。
头上系着的绿丝带随风飘扬。
“淮英,我今天可担心你了。”
“到底是担心我,还是担心你自己?”
尽管被猜中了心事,余娇娇还是厚着脸皮不承认:“犁山多危险,万一在孤雁城的事情暴露了,他们把淮英抓走了怎么办。”
小女娃的眼眶里有泪水打转:“如果是那样,我肯定要哭死了。”
余娇娇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,以前红眼眶还得掐胳膊,现在联想到自己死时的惨状,说哭就哭。
只是还差点火候,这眼泪愣是掉不下来。
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挤眼睛,她只能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哽咽道:“现在我与淮英相依为命,这世上,再也没有比淮英更亲的人了。”
“你娘亲呢,不要了?”淮英总是能一语戳中人的死穴。
余娇娇的“哭声”蓦地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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