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臣停在了他身侧,视线落在他手臂上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盅无极呢喃:“看着很陌生,二十来岁,听他的口吻像是来给余娇儿报仇。”
白狐狸神情一震:“江逐雪?!”
“尊上,请救救我……”盅无极哀求:“你要我做的,都做了。你留我一命,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忠心耿耿,万死不辞!”
君九臣看了一眼白狐狸,它便跳了过来,一只手捏住鼻子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它将一个药瓶丢到了他身上。男子想动弹,双手却根本抬不起来。白狐狸也只能掏出药丸,塞到他嘴里。
“真惨。”它扫了一眼男子的手臂,这可是完全接不上了啊。
“你要是还想握剑,就得锯掉双臂。做一副假肢。”
盅无极脸色惨白。
“那个人下手可真够狠的啊。”白狐狸幽幽道:“我要是没记错,你‘抓人’那天,不小心划伤了她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这何止是断了你的双臂,分明是在打主人的脸!”白狐狸的声音染上一层凌厉。
淮英的举动是赤-裸-裸的挑衅,问题就在于,现在谁也不知道将慕沙宗灭门的到底是谁。
除了这事以外,邺城传得最热闹的便是有关于剑宗的“余娇儿”。
听闻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,惹得剑宗小师叔亲自公开行刑。而这场所就是在邺城的城墙上。
余娇娇被押去的时候,底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百姓,也有一些是藏在百姓之中的修行者。更不用说皇帝派来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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