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色平静。
白呦心里咯噔。
觉得他这状态,有点儿回到进宫后他们刚见面的那时候了。
他就是一脸平静地要杀她。
而皇帝此时不知坐在她帐外看了多久。他语气倦怠,略微不满:“朕看了一下,你的床上、枕下、褥下,连把匕首都没有藏。”
白呦:“……?”
她迷茫问:“我为什么要藏匕首?”
皇帝说:“你没有匕首你怎么杀你的枕边人?”
白呦:“……?”
她还没自辩,皇帝就懒懒地摆了摆手,用看废物的眼神看她一眼。皇帝说:“杀人都不会,你还能做成什么?”
白呦太委屈了——我没想杀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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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呦洗漱后,规矩地来给皇帝请安。皇帝等得不耐烦:“反省得怎么样?报告写得如何?”
白呦犹豫下,在他的沉静凝视下,硬着头皮去拿她的反省报告。
皇帝翻了两页她写的报告,就挑了挑眉。他本想来借此发难,却偏对她的报告产生了兴趣。
她的报告,通篇胡说八道。他让她反省她和二皇子是怎么回事,白呦为了凑字数,从她两岁学说话开始写起,洋洋洒洒一万字,白呦还没写到她七岁。不知道她和二皇子那破事,她要几万字才能写到。
皇帝:“你在写自传么?”
白呦委屈地坐在他旁边:“因为臣妾……真的不记得了嘛。”
皇帝还挺想继续读她的自传的,但是他是过来和她吵架,是质问她的,当然不能给她好脸色。皇帝“啪”地一下将她的报告砸在桌上,白呦抖了一下。皇帝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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