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潋滟。
宁鹿心中疾跳,不敢与他目光对视。
宁鹿眼神飘开,本随意向信件上一瞥,瞥到内容,她一下子怔住。
宁鹿指着信,颤声问:“国师,这些信,都是各方诸侯国国君给你写的么?”
国师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宁鹿眼睛亮起,她抬头看他,充满期待地道:“他们为什么与你写信?你与他们都很相熟么?”
国师随口答:“有时问天象问预兆问卦象,他们都会来信。一来二往多了,自然会说些话。”
他眼神微妙地看一眼宁鹿。
说:“如今黎国亡了,他们自然希望我前往他们国都定居。”
宁鹿听得心潮澎湃。
想不到国师的人脉这样广!
她想复国,想求助其他诸侯国,若是有国师引荐,或者干脆国师和她站在同一边,复国不是简单很多么?
国师一边随手翻看信件,一边淡声:“见你行色匆匆而来,似乎有话跟我说,莫不是你打算告辞了?我可送你一信物,你日后不必再跟着我了。毕竟你年纪尚轻,我已年老,不愿耽误你。”
宁鹿握着他的手不放。
国师:“……?”
宁鹿动容又责怪:“你怎说这样的话?”
国师怔忡,心想她应该确实急着离开才对啊。
宁鹿大声:“我对国师你的一片心意,日月可鉴,生死不悔!国师你就算赶我走,我也是不肯走的!”
国师:“我……”
她抱着他的手不放:“我要与国师大人您生生世世在一起!即便这段感情不容于天,我亦不悔。国师大人明明也爱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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