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半睡半醒间觉得自己被反复折腾,不是错觉。
国师硬着头皮:“我知道。但那是我病了,不知情缘故;现在病好了,自然该你回避。”
宁鹿不说话。
国师有些着急,他抬头看宁鹿。一看怔住,因为宁鹿眸中噙泪,难过无比地看着他。
国师:“……怎么了?”
宁鹿:“你知不知道你病了这两日,我有多害怕?就怕你一病不起,就怕我听你的话不带你就医,会害死你。你知道么,昨晚上还有野猪来袭我们山洞,你差点被叼走,我和野猪打了一架才把你抢下!”
宁鹿挽起自己的袖子,让他看自己被野猪拱到的伤痕。
看他色变,宁鹿抹泪:“反正我不走……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办啊?”
国师无法。
又有些动容。
还有些觉得自己愧疚她。
他都忘了自己是因为被宁鹿绑来才遭遇这罪,他眼下只觉得是自己太弱、连累了她。
国师只好道:“……你要是不想走,便坐远一些好了。”
这个宁鹿可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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窸窸窣窣。
国师背对着宁鹿,宁鹿坐在洞口。
看他长发散于肩,背对着她,背影清瘦,又有种伶伶孤山之感。衣袍不过是一段华丽的锦缎披于他身,而本身骨血如山如河,蜿蜒壮丽。
宁鹿目不转睛。
她红着脸捧腮,夸道:“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背对着她的国师一僵。
他手臂上搭着一件衣服,微有些不可置信:“……你不是坐到了洞口,离我已经有段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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