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卫王对秋士泽以礼相待,客气来请人,被人拒绝了都不生气……甚至宁鹿怀疑自己现在活蹦乱跳、快到越国了还没被卫王的人捉到,都是因为卫王看在国师的面子上,不敢动用重兵。
这样的男人,确实谁也不垂青啊。
宁鹿郁闷叹气。
但是紧接着,她闭上眼,想到他下午递果子给她时,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,她又心跳加速、面红耳赤——
小公主顿时情不自禁,狠狠再床板上捶了一下:不行!
他必须垂青她!
她是黎国逃出来的唯一公主,他作为黎国的大国师,怎么能不管她?!
就是为了黎国,宁鹿也必须让他垂青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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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鹿做了一个梦。
大概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她梦中自己竟然和秋士泽成亲了。
黎国已经重建,她恢复了公主身份,国师成为了她的驸马。他身体不好,在梦中看着好像比现实中还差,整日卧病在床,还时时咳血,让人心惊。但是他在梦中待她极好,为她画眉,对她说话轻声细语。宁鹿从未见国师那般温柔过……
梦太美好了。
宁鹿清晨从梦中醒来时,心脏砰砰跳。她捧着自己滚烫的面颊,摸到自己唇角的笑。
小公主害羞地趴回了床上打滚:呜呜呜,梦真是太美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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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鹿问清楚了国师在哪里。
这家人专门腾出一个屋子,国师将其当做书房,正在回复信件,又解答弟子们这段时间在修行上的疑惑。
宁鹿在外踮脚,想进屋。她跟弟子们保证:“我进去乖乖坐着,一定不多说一句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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