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一个宫女就禁不住冷笑,阴阳怪气道:“七皇子如今好大的架子!”
宁业冷淡看去。
那宫女仗着身后有王君和王后撑腰,就大声说:“你以为我们被关在牢中,就耳目闭塞,完全不知七皇子在外的事么?这卫国上下早就传遍了!你一介男儿身,却伏于那卫王身下求生,也不知廉耻为何物、屈辱为何物!你一个男儿身,整日与那卫王成双成对,那卫王对你的好,纵是我们都听说了!”
“卫王对你那么好,你却不救我们。难道是怕我们出去后,看到你伏于那卫王身下、像狗一样舔那卫王的丑态么?”
宁业的眼眸冷了下去。
他道:“我与卫王君子之交,与你想得不一样。”
那宫女冷笑:“卫国早就传遍了!你就是卫王一禁脔而已,装什么……啊!”
她一声惨叫,因宁业忽抬手,他袍袖轻扬,一道指风飞出,直插向那宫女的咽喉。那宫女甚至连呼救都来不及,也没有说够嘲笑宁业的话,就倒地了。咽喉处只有一道血痕,血都未曾渗出多少。
宁业平静站在牢外。
牢中诸人惊恐看他。
黎国王君和王后:“宁业!你是要杀尽我们么?!你如此歹毒?”
宁业含笑:“父王、母后,我自是不愿如此的。但你们若再说这样不三不四的话,我恐也忍不住出手。还望诸位好好在牢中待着,莫要……为我找事。”
莫要给他找麻烦、坏他大计。
黎国太子脸色变来变去,讨好道:“我们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们是支持你的,你若是肯讨好卫王,我们不也好过些么?那卫王也是青年才俊,虽然天下人说龙阳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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