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说太多,然而她与他同胞兄妹,她完全猜得到他的情况。宁鹿读出来了,这是一封宁业提前准备的、在他死后、由国师大人交给她的信。哥哥既然拜托国师将信交给她,那便说明哥哥是见过国师的。
哥哥一定与国师谈了什么,一定是有什么事,让他必须去卫国。而对哥哥来说,那事,一定与她有关。且之后国师照料宁鹿,比之前用心了很多。国师还答应带她来越国……难说其中没有哥哥相求的缘故。
宁业现今在卫国!
生死未卜!
代替她与那卫王相斗!
难怪!
明明宁鹿刺杀了卫王,却一点儿事都没有;明明越姬说宁业跟着卫王来找国师了,宁鹿却没见到宁业;明明她给哥哥写了那么多信,哥哥却一封都没有回;明明……
他在代替她。
代替本该她遭遇的一切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代替她,如果是她在卫国会发生什么……然而宁业留一封遗书给她,她难道还不懂么?
宁鹿握紧手中信,又伸手去擦眼中泪。
不!
她不能放任哥哥涉险!她明知道哥哥也许会出事,她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。
她也不怪国师隐瞒她。
哥哥和国师都是为了她好,只是宁鹿不能坐享其成。
宁鹿将信放回去,眼中神色渐渐坚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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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国师知道的时候,宁鹿已经去见了越王,告诉越王,说她要亲自带兵,即刻攻打卫国。
为了说服越王,宁鹿跪在殿中,说无论结果如何,她都愿意和越国皇子联姻。
若是她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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