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的,随意地散发魅力,再随意地撩完就走。
趁骆野心情复杂到无暇他顾的时候,谷春来眼神微飘,观察周围环境,看能否在骆野不注意的时候,逃出这里。她探出自己的神识,小心试探。然而神识刚探出,骆野就蹲了下来,一把捏住她下巴。
他冷笑:“怎么,又想逃?”
谷春来连忙收回神识:“不敢!”
骆野沉默着看她,漆黑幽沉的眼睛与她清澄的眸子对视。
他略有些落寞地笑一下:“有时候我真觉得,你没有心。”
任意戏耍人的背后,就是没有用心。
没有心,才察觉不到他的爱恨。
才不在乎他的爱恨。
谷春来一怔:“什么?”
但鹿小姐还没想清楚,骆野那难得落寞一瞬的表情就收回了,快得像是她眼花一般。骆野语气平平:“这方天地都被我锁住了,以你的修为,是冲不破的,不必白费力了。”
谷春来保证:“骆大哥,我没有想逃走的。你误会我了。你是我腹中胎儿的父亲,我怎舍得离开你呢?”
骆野一哂。
他不置可否,垂眸与她面容相贴,谷春来微僵,脸被他的呼吸拂得微红。谷春来身子酥酥,心神不稳、眼神四飘时,听到骆野声音低醇的问话:“敢问大小姐,我在大德宗那些年,大小姐一直瞧不上我,为何我要退亲时,大小姐反而不肯?”
谷春来心想:来了。
早就猜到骆野会问这个。
她早有准备,回答:“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揪辫子的早恋小故事?”
骆野挑眉。
挑眉的弧度好看,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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