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声门开。
细碎的脚步声传来。
梁氏有些愕然,握着那只与她“拔河”的手不放时,她紧张且愤怒:“莫不是那贼子又来夜探香闺,来欺负你?呦呦放下心来,娘不会放过他!”
梁氏霍然起身,放开了自己方才紧握的手。
她愤怒地抓起帐头外面的一个小几上摆着的灯台,转身面对身后“采花贼”。
而在梁夫人身后,床帐被急急掀开,美人散发而坐,倾身向外,发出喑哑的一声:“夫人且慢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梁夫人的行动力不可谓不果决。
她手中的灯台裹着她对来人的一腔怨气,狠狠地向身前砸去。
帐中姑娘下床,就按向梁夫人的手腕,要从中卸力。
但已来不及了。
灯台砸到了从门后来的人身上。
鹿呦发出一声惨叫:“哎呀!”
鹿泽恼而气:“呦呦!”
大家都看清了后。
鹿呦捂住自己额头,睁大眼睛,披散着长发的鹿泽搂住她。
梁夫人茫然而震惊。
鹿呦捂着的额头向下渗血。
她叫道:“娘,你干嘛打我啊!”
梁氏:“我……”
鹿呦也是挣扎着说了那么一句话,就晕倒在了鹿泽怀里。
梁氏:“……”
—
所以梁氏握着哭了大半天的手臂是鹿泽的。
鹿泽睡在她女儿床上。
鹿呦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鹿呦才回来,就被梁氏的灯台给砸晕了。
还劳烦鹿泽将鹿呦横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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