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先吃点东西垫垫,现在卯时三刻。腊八粥卯时末起锅,辰时才开始送,第一锅供佛;第二锅才送宫里。到这里要辰时中了,娘娘赶不上。奴婢给您放锅里温着,等您回来用。”
佟宝珠喝着粥问:“第三锅呢?”
“第三锅给王公大臣;第四锅给京城里的官员;第五锅给各地的封疆大吏;第六锅是僧人。”
容嬷嬷转话又道,“这是往年的规矩,今年不一样了。娘娘不用担心,礼部和内务府的官员提前有安排,娘娘带着太子和大阿哥到施粥地点站上片刻就行。”
佟宝珠:“……”现代有个词叫做秀,就是做做样子。比如说是植树,拿起铲子刨一下,拍个照就成了。
这施粥安排的连做秀都不是,算是打个照面。而且每一步都是照时照点安排好的。
到了辰时,枣红色的宽大马车停在了承乾宫门口。马车左右两边置的是软座,中间是个小桌几,桌几上摆着四盘点心。
角落里放着碳盆。
一拉车门,热气扑面而来,估计得有二十四五度。佟宝珠上车时,想把外面的棉披风解了。
容嬷嬷低声道:“娘娘穿着吧,省得一会儿下车前,忘了穿。等下车再穿便不好了。”
宫里的娘娘在老百姓眼里,是那九重天上的仙女,不吃饭不入厕衣服自动长在身上。
佟宝珠没再坚持解披风,低腰进了车厢。
大阿哥穿的是前两天准备好的汉服,胸口的祥云纹用金丝勾边,转身晃动间,金波流彩。
佟宝珠暗叹自己的眼光,一点小小的改动,整件衣服都不一样了。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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