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康熙打断了他的话:“不赏。”
施世纶等了两三日,也没等到好消息。他娘的制衣铺子,生意倒是好了起来。
大阿哥施粥时,有人看到他袖口的“王氏制衣”四个字,就跑去问施夫人是否由她做的。
施夫人说近日给一位小夫人做过一件汉服,款式一描述,就是她做那件。
消息一下子散开了,客人纷纷上门。
施夫人问施世纶去讨粥吃时,是否看到贵妃娘娘。施世纶说没有,去的时候,他们已经走了。
施夫人说:“那日的姑娘,可能是贵妃娘娘。”
施世纶想要瞒着他娘认出贵妃这事,否定道:“贵妃娘娘不可能满大街找茅厕。或许是宫里人托她做的。”
施夫人想了想道:“也是,佟佳氏的姑娘多着呢。哎,老二你究竟是想找什么样儿的媳妇?”
同贵妃行开枝散叶之事,在康熙心里留下了阴影,一连五日都没翻牌子。
这五日里,也没去后宫。
后宫里,因为有“位份”这张大香饼悬在头上,本来令某些人蠢蠢欲动,想做些什么。因为杖毙了一个太监,大家都谨慎起来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要过年了嘛,不求无功但求无过,什么事都等安安生生地过了这个年再说。除了往家里秘密通了信,提到筹银子这事之外,就是琢磨着在除夕夜宴上,表演什么节目。
每当想到节目,就在心里暗骂淑妃没事找事。
淑妃因为乾清宫责罚太监的事,不安了几日。六七天过去了,也没牵连到自己,渐渐把这事抛在了一边,专心练习自己弹奏。
反正年节操
第10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