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说东好,明儿西好,什么话都被她说了。德妃“嗤”笑了一声,停下手里的绣活,看着宜妃提醒道:“宜姐姐可要当心,听说民间的男人爱和戏子厮混。可别让九阿哥学坏了。”
宜妃红了脸:“你胡说什么!那是给娘娘贺喜准备的,等娘娘平安生子之后,在城外连唱几日呢,与民同乐嘛。”
德妃又笑:“九阿哥小小年纪,拍马屁功夫真是了得。过继出去可真是亏了,这要是一直在宫里,还能与太子一争高下呢?”解释方才的话,“你想那儿去了,我是说九阿哥那小模样生的就生姑娘似的,可别干那些下九流的活,跟着戏子学唱戏。”
“你不正经说话,不跟你说了。”宜妃站起了身,“走,咱们去看看娘娘的情况如何,生没生下来。我瞅着她肚子分外大,怕是不好生。”
康熙让张英退下去之后,没再叫候诏的官员进来。他独自坐在乾清宫的西暖阁里,回忆贵妃说的话,回忆他当初为什么一心想要这个孩子。
想看看贵妃为他生的孩子长的什么样儿;想着贵妃有了孩子,就会改变。
假如把贵妃比作是一只风筝,他和风筝之间,只有一条细细的引线相连。平日里还好,稍有风浪,感觉这条线就会断了似的。
她这个人很特别,不在乎金银,不在乎权势,不在乎佟家的利益,也没有特别在乎的人。好像没有什么事,可以牵制着她。
假如有一个孩子,那将会不一样了。敢不听话,就可以用孩子要挟她!即便是为了孩子有一个好前程,她也得像其他妃嫔们那样,小心翼翼地讨好他。
“主子爷,方才寿安宫的惠太妃让宫人传话过来。”梁九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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