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帝王的名字需要避讳。”
“前朝就有不避讳的先例。”太子道,“何况制度都是人订的。敬不敬在于心,不在于表面的东西。”
“二哥真的这么想?”五阿哥又看向太子。
太子收敛了笑意,答非所问道:“只是, 这件事也不一定是吾能决定得了的。”
“二哥此话是何意?”五阿哥问。
“春日干燥, 五弟多喝些水。” 太子没直接回答, 拿起茶壶给他添水, “多年前,皇额娘曾经问过吾,凭什么将来吾能坐拥江山,其他阿哥要拼了命的在外打仗保江山。吾当时说不知。皇额娘说,因为吾比你们聪慧、大度、懂事、勇敢。所以,皇阿玛才会选中吾做太子,让你们辅助。”
五阿哥:“确实如此。”
太子摇摇头:“那时候大哥刚回宫;老三还寄养在宫外;老四尚不足半岁,还没有你呢。吾能被选为太子,是因为嫡出的身份。”说到这里,他的语调沉重了些,“我们满人,是能者居上,嫡庶不像汉人那么分明。吾出生时,正值三藩之乱,皇阿玛为了定军心民心,这才从汉制立嫡子为太子。吾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,不安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“二哥不安什么?”五阿哥问。语气像是对太子说的话,十分不能理解似的。接着又肯定地说道,“二哥德才兼备,无论是选嫡还是选能,二哥都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。”
五阿哥的语气,以及超出年龄的成熟,都像一颗定心丸,令太子心里暂时坦然了些。他笑道:“咱们这些兄弟都很能干,吾常常觉得自己有许多不足,很多地方都不如你们。不及大阿哥有魄力;不及老三字写的好;不及老四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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