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爱,没人能吃得了整日整日缩在小破屋子里挥锤子的苦。
这些年来,每当她听了别人说她生不出孩子的闲话,她就会跑到铁铺里,没日没夜地挥舞锤子。
白姓氏族的大多数人都夸她是历代铁匠中的佼佼者。
没谁知道她这个“佼佼者”背后,是一锤头一锤头的积淀。
沈白已经将铁块放进火炉里烧红了。
接下来,就是真正考验人的打铁了。
王大锤彻底顿下脚步,沉默地盯着沈白的动作。
沈白不言不语,甚至连头都没抬起过。
她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,眼里只剩下面前这块烧得红通通的铁块。
“铛——”
“铛——”
“铛——”
打铁的声音在外人听来是很枯燥的。
永远都是重复的一个音节。
但在王大锤听来,却比什么都美妙。
她能从每个声音的差别中听出铁块的变化。
是扁了,还是长了,抑或是尖了……
她慢慢闭上双眼,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幕精彩的画面。
上大下小,肚子圆圆……
在最后一声“铛”落地的时候,她猛地睁开双眼,激动地道:“这是用来专门炖汤的东西!”
看热闹的人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。
不过她们什么评论都没发表。
有王大锤在这,她们说什么都显得“班门弄斧”了。
沈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自己刚刚做出来那个圆形器具,慢吞吞地道:“这是……夜壶,用来方便的。”
王大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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