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倪桐发挥得不太好,可能是有些紧张,加上不熟悉,导致整段表演显得有些生硬,本就没融合进曲目里的技巧也显得更为突兀,但好在新奇。
之后,段清和阿怪陆续表演完毕,轮到林洛桑上台。
她的歌曲开头就是段女高音,台下有暂时性的失控——
“又来一个人立麦唱高音?耳朵累了。”
“搞什么啊,我看林洛桑面前也有合成器,她不会也要玩合成器吧!”
“今天是怎么回事,大家买了合成器混女高音套餐吗?”
“我也摇累了,放过我。”
……
轮到她玩合成器时,即使她的律动感比倪桐要好上许多,但还是没能挽回观众们审美疲劳的热情,大家兴致缺缺,只有一小部分人在跟着节奏点头,和倪桐方才的氛围简直不能比。
但这结果其实在林洛桑预料之内,给第一段的高潮用“哪怕朝生暮死/也要一醉方休”做了结尾之后,乐队齐齐收声,灯光聚拢,舞台霎时陷入一片寂静。
有脚步声响起,乐队吉他手给她递上帽子,身后的架子鼓忽然被打上一束追光,她双手握着帽檐往下扣了扣,脸颊隐没在一片暗影之内。
林洛桑脱下外套,扔在一边。
台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整蒙了,目光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她,呼吸屏住。
她从容不迫地在椅子上坐下,握住鼓槌颠了颠,随即,抬手、敲击、踩脚踏,断断续续的动作仿佛一气呵成般流畅自然,极为炸耳的鼓乐声在棚顶爆炸开来!
她一身黑衣黑裤,足下的马丁靴镶着铆钉,身体随节奏轻摇,完全沉浸进入了旋律。
第9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