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哦”了声,这才放下电话,看向桌上摆着的那瓶经典款女香。
她今天和以往并没有任何不同,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讲一句,唯一不同的就是试了这款香水,也被裴寒舟敏锐地发觉了。
难道他很排斥这款香水?
可这不是她母亲的得意代表作吗?
她越想越糊涂,但所有可能都指向这瓶花叶香水,她也只能先将它送到门外,然后打开门窗透气。
为了避免再引起裴寒舟不适,她还去卫生间洗了个澡,浑身上下的香波都换成了惯用的铃兰香,妄图驱散自己身上所有的花叶味儿,揉揉搓搓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来。
她吹完头发的时候,裴寒舟也休息好下楼了。
她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,攥着毛巾的手无意识胡乱摩挲着,摸着自己毛茸茸的发根,总觉得有那么点儿抱歉的意思,没想好应该有的开场白。
是男人先开的口,他掩唇咳嗽了两声:“怎么这么冷?”
“我开窗户了……透气,”她把玩着吹风机的线,抬眼问,“你……好点了吗?”
“好点了,”他垂眼道,“没事。”
林洛桑往前面指了指:“那你去沙发上坐着休息吧,如果还有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男人坐上沙发,看她在卫生间里忙来忙去,最后踮脚把吹风机放在架子上。
目光飘向雾蒙蒙的浴室和她微湿的发尾,才发现她洗过澡了。
裴寒舟拍了拍沙发:“过来。”
林洛桑趿着拖鞋缓步走近,有点忸怩和逃避,距离他还有三米时猛地停下,“等等。”
然后她抬手,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手背手
第12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