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重新流光溢彩的世界倒映在她眼底,有什么感受电流一般地涌起,紧接着蔓延向四肢百骸,在骨骼中噼啪炸响。
烟花用力绚烂的时分,她忽然觉得说什么没事都是骗人的,她很有事,她很受伤,她生日根本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过,她也想要热闹和关切。
说没关系,都是谎话。
好在裴寒舟并没有让她说谎话。
烟花绽了很久,久到她的心情已经慢慢平复,最后一束烟花落幕时,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,似是将低落的情绪随之用力地排出。
她定了定头,听见自己轻声说:“谢谢啊。”
男人就站在她身旁开口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?”
她蓦地抬头。
天幕尽头遗留了斑驳的亮光,让人分不清是星星还是烟花的幻象。
晚风将他的声音捎到耳畔,在这一刹那显得难得的低沉动听——
“和自己的丈夫,是不需要道谢的。”
第43章
夜色镌刻出男人的轮廓,某一秒钟,林洛桑有些微的失神。
她素来将自己和他的婚姻划分得很清楚,因此从不会踩在边界线上胡作非为,偶尔的闹腾和任性只是性格里带有的天然玩笑成分,譬如想让他帮自己倒水或是拿药,他应了便好,不答应也没什么,她自己去就是了。
但又或许是因了那些从未被跨过的距离感,他也没真的拒绝过她。
二人之间的相处你来我往小打小闹惯了,她的某根弦虽渐渐松懈了下来,但心里其实还是清楚地记下了每一笔账,譬如他帮她做过些什么,而她又要怎样来偿还。
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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