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在你曾祖父很喜欢的一出戏里,那出戏的那一回正好讲到亲情:不计较付出,不需要回报,不讲对错,有心意……就不会孤单。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”她耸了耸肩,“但我想会是他的意思。”
男人顿住脚步,她也不明所以地转身往回看。
他理了理她的领口,唇边终于久违地,挂上一丝释然的笑。
裴寒舟沉声回应她:“嗯。”
那晚他睡得很沉,林洛桑次日起来时,就连不小心踢到了衣架都没有吵醒他。
他一般来说都是浅眠,就好像一直有着心事,难以完全放下。
但今天,他睡熟了。
看着男人的睡颜,她也禁不住弯起唇角,悠悠吐了口气,心中的大石也悄然坠地,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。
上午的行程是教练习生们最后练一次主题曲,公演即将开始,这个主题曲作为开场展示,要跳给所有的观众看。
“你们要谨记拿出最好的状态,台下坐着的都是决定你们命运的衣食父母,她们花了钱和时间,你们也需要呈现最好的舞台。”
林洛桑对着镜子展了展身体,“我最后带你们练一次,由于人数很多,没办法每个都指导到,只看大效果。”
练习生们也跟着她做伸展运动,一边伸展一边兴致高涨地说好。
她早上欣赏裴寒舟的睡颜欣赏得有点久,想的也有点多,因此耽搁了时间,出门没有化妆。
况且现在这个主题曲排练也不规划在流程内容中,是她自己自愿加班,故而她并没有通知摄像老师拍摄,打算低调地练完这一part。
结果跳到一半,四五个摄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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