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他,好像读不懂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征用我的扁桃体――哦不是,染色体,我这么优质的基因就应该冰冻起来放进博物馆展览,没有人配让我给他生孩子,你真是异想天开,做梦!”
她好整以暇地偏头反问他:“要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,”男人稍作停顿,“只是以为,你会很排斥。”
毕竟很久之前,二人有着非常相同的避孕诉求,不仅是他,面对老人的提问,她也在有意识地躲避要孩子这件事。
彼时的原因自然是他觉得孩子是累赘,况且也没必要跟不喜欢的人孕育子女,但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
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些事。
“我只是觉得不相爱的话,生孩子是对孩子的折磨,也是对彼此的折磨。”她说,“那会儿的先决条件和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我自己是挺喜欢小孩的,也想好好抚养他们长大。”
裴寒舟敏锐地捕捉到了“他们”中的那个“们”字,看来不止一个。
很好,很灵性。
男人的唇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,看向她挥动的笔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写信啊,演唱会要发的。”
他颔首,“那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不打扰就真的不打扰,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,男人都没再说出一句话。
直到她写完信之后爬上床,看他左腿上摆着摊开的诗经,右腿放着纸笔,似是很用心地记录着什么。
她以为是在准备工作,趴过去问道,“这什么?”
男人很有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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