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未必觉得自己是在吃苦。”
很快,外面传来小孩子们大笑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
刚进来时两个孩子还叫着好热和没有冰柜,这会儿已经全然忘了,有伙伴在一起玩儿就是快乐的。
听着外面的笑声,她感觉无论过程有多么鸡飞狗跳和疲累,但这趟旅行是值得的。
林洛桑坐起身来正想说点什么,看到男人正在吃刚买的圣代,走了大半个小时的燥热还没消散,此刻又被勾着卷土重来。
她的理智让她不要看,但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他手上瞟。
中午在冰激凌车前买了四个尚且还能忍住不要吃,告诉自己那都是孩子们的享受,但此刻看着裴寒舟吃得惬意,她的心理防线也几近崩溃。
林洛桑咳嗽两声,问:“好吃吗?”
裴寒舟挖了团递到她面前,她光速摇头:“我不能吃,热量太高了。”
男人看她忍得抓心挠肝,沉声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,”她说,“就……过干瘾呗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你形容一下具体品尝出来的味道,我用意念云吃一下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男人忽地放下杯子,低声:“这种东西怎么形容,都要自己尝的。”
她还没有意识到,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杯圣代落下的方向。
“我怎么尝……唔……”
下一秒,嘴唇忽地被人覆住,男人压住她的后脑,缠绵地撬开她齿关,裹着冷气和牛奶香味儿的舌尖抵入,一寸一寸传输着自己唇齿中的圣代味道。
甜甜的,又有点淡,似乎是原味,又似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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