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,垫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笑开。
“够啊。”
这次见面,她总算记得提上最重要的衣服,就在她把衣服放在后座时,男人敲了敲方向盘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她没注意到男人微妙的变化,只是在转回身子之后想起了什么,道:“我朋友昨天又去汗蒸了,她说这次男女更衣室写了中文标牌,是你让他们弄的吗?”
“嗯,”他点头,“之前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,毕竟我也知道有标识更好区分,但装上就没有那么美观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
那一层的风格都比较复古,不写标牌会看上去会更雅致。
等了会没等到理由,她开口问:“那为什么又决定装了?”
他弯唇笑了笑,半分揶揄半分认真。
“万一你又走错了,看了别的男人怎么办?”
她眼尾跳了跳,心情忽而轻盈了不少,又轻咳两声压住,回应说:“那时候是有人分散我注意力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不会就好,”商铭说,“如果最后留在里面的不是我,就有可能变成战斗片了。”
她摇下车窗,正好有一片花瓣落在腿上。
她拾起,问男人:“是你的话呢?”
他笑得毫不避讳。
“爱情片啊。”
“切。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脑中的五线谱却忽然开始哼起了歌儿来。
窗外阳光正好,她忍不住将花瓣放进齿间尝了一尝。
甜的。
那天他们去了天文馆,逛到凌晨才结束,后来男人还回的那个周末,又逛了很有意思的塔桥,也沿着跨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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