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却是默默高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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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樾和贺言在两位老人身边小坐了半个多小时,到后来贺言也放开了,跟着三人一起笑,在外人看来,真是好一对青梅竹马,十分般配。
贺言的父母,以及舅舅贺之川、表妹贺绯等人,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小算盘。
贺绯自然是不服,觉得贺言就是靠“色”去勾引程樾,靠“假孝顺”去爷爷跟前卖乖,而贺之秋和贺之川看到的则是更长远的东西。
或许贺言和程樾的捆绑,会比小家子气的贺绯来得更牢靠。
他们年龄相仿,又是一男一女,一动一静,言谈间眼神交汇了几次,颇有默契,像是对手戏,又好像是在和对方打配合,无论是做夫妻,还是做异性|伙伴,都很契合。
一时间,贺之秋垂眼笑了,贺之川却皱了皱眉头。
再转过头,贺之秋看向程樾的父母,程中月和齐慧歆,三人相视一笑。
自然,这段小插曲贺言并没有看见,程樾无意间瞟了一眼,又错开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最后那几分钟便开始有点心不在焉了。
贺言注意到程樾的变化,却不知道原因,直到两位爷爷进了书房。
程樾也没有停留,起身说去洗手间。
贺言又坐了一会儿,就往院子里走,离开了满屋的欢声笑语,临出门前才发现,母亲贺之秋不在场内。
贺言没在意,顺着后院溜达了会儿,迎着日头,微眯着眼睛,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影子落在地上,踩在脚下,伴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快到花房时,贺言脚下一顿,先是听到细微的声音,顺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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