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愣住。
片刻后,程樾又道:“装作不知道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贺言问。
程樾反问:“不然呢,你要拆穿,想过怎么处理后果么,想过以后怎么面对她么,你觉得他们会在乎被人知道么?”
这是程樾和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,刀子一样咄咄逼人,贺言又一次愣住。
一阵风拂过,很暖,可贺言只觉得凉。
程樾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发,他看到她手腕上的红印。
程樾的问题,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。
他知道两家人,贺之秋,以及那花房里的男人都要面子,而他作为晚辈、儿子,也需要。
贺言闭了闭眼,盯着她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程樾没有回答,只说:“你需要一段时间调适,如果需要有人聊天,可以找我。”
贺言没接上话。
程樾话落,抬脚走出树下,脸上瞬间扬起温暖的笑容。
贺言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阳光下真走来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,正是程樾的母亲齐慧歆。
母女俩走近了,贺言立在树荫下,隐约听到她们的交谈声。
齐慧歆问:“我正在找你爸爸,他这个电话聊的太久了,老爷子在问了。”
程樾语气里略有调皮:“爸爸一忙起来就‘六亲不认’了,我刚也找过了,他不在这边。”
齐慧歆笑道: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爸爸的。”
母女俩携着手,越走越远。
贺言缓慢的靠向树干,垂下眼,盯着错落在树影中的自己的影子,久久未动。
他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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