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樾没接话,虽然觉得王晓玔三个有点可怜,但不可否认也是愚蠢的。
贺言是给了她们希望,可她们自己也画了大饼啊。
程樾又一次看向吕欣,见她正和同学说说笑笑。
然而这样的欢乐,可能连半个月都维持不了。
程樾收回视线,对上贺言。
贺言一直看着她。
程樾说:“你这一手,也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贺言问:“什么?”
程樾说:“你让我看明白一个道理,绝不能将希望交给别人,交出去了就要做好掉到地上碎成渣的准备。”
贺言轻笑:“我是不会这么对你的。”
程樾摇头,同样在笑:“这种fg还是不要立的好,听着瘆得慌。”
贺言便将话题转开:“过段时间等你的生日到了,你打算怎么庆祝?在家里过?”
程樾借着转身的片刻翻了个白眼,说:“就像现在这样当花瓶,当众跳支舞,再当众吹蜡烛许愿么。”
年年都是如此,她已经笑累了,演疲了。
那些亲戚朋友,和生意场上的关系户,不是来真心祝福的,他们只是来套关系的。
她父亲程中月也不会将她的生日当回事,他思考的只是她成年后该如何进一步培养,在聚会上有多少利益可谈,以及那些他永远戒不掉的风花雪月。
大概只有爷爷和母亲齐慧歆,才是真的将此放在心上。
生日会,永远不是办给主角的。
贺言笑了一下,等音乐停了,两人的舞步也停了,他这才说:“那不如我帮你安排,保证和往年不一样。”
程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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