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,所以你很想促成签约,但是另一方面你又担心,一旦我知道你十月就要离开了,我会觉得上当受骗,会拿你的伙伴们撒气。”
程樾的分析全都在点子上,经纪公司要想整艺人,那是非常简单的,而这也是邵北川迟迟没有表态的原因。
邵北川点了下头,对此完全没有否认,而是问:“你知道以后,还是坚持签约?”
程樾侧身扫向一楼练习区,说:“范阳是很出色的鼓手,他的solo让我非常惊艳,可宋雨菲还太稚嫩,就算强捧她当主唱,她也压不住范阳。樊超戾气重,那是因为他有才华,而且他是贝斯。外行人都以为贝斯手存在感低,可是懂的人都知道,台上没有吉他也不能没有贝斯,低音全靠他。再说鼓和贝斯是一体的,这两者之间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合出来的,现在蓝光的音乐质感,主要是靠他们的配合。当然,要是贝斯手不认可宋雨菲的风格,在台上故意给她使绊子,控制整个低音的律动,宋雨菲就算想发挥,也发挥不出来。”
就在程樾分析的同时,邵北川心里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他原先以为,她那身独特的气质,那骄傲和犀利,是源于她的家庭教育,源于她的出身,她想投资乐队只是千金大小姐的玩票行为,或是“色令智昏”。
可是现在看来,程樾不仅做了功课,也研究了蓝光乐队很久,又或者说她对音乐也是有悟性的,她有一双会听的耳朵,还有一颗清醒的脑袋。
邵北川问:“那萧晓峰呢?”
程樾看向萧晓峰,她正和范阳坐在一起小声说话,似乎范阳正在说服她。
程樾说:“键盘手是稀缺品,还是女键盘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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