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情绪浓到深处时,眼睛微微眯起,只沉浸在旋律中。
程樾并不打搅,只是托着腮,不知不觉也闭上眼,脑海中又一次回荡起邵北川离开前的那一夜。
那天晚上,他们都舍不得睡。
他的床头亮着一盏小灯,她在昏黄的光线中,描绘着他的五官,感受他的温度,手指的力量和身体线条,她并不想哭,也不觉得哀伤,但是眼角却不由自主的流出液体。
他抹掉那些眼泪,她迎上他的吻。
然后,他们一起靠在床头,她看到他放在床头柜的烟盒,伸手去够。
邵北川问她:“你想学?”
程樾说:“试试看。”
邵北川笑了下,点燃一支烟,凑到唇边吸了一口,随即递给她。
程樾没有动,只是张嘴咬住烟嘴,只吸了两下,就忍不住咳嗽。
邵北川将烟拿开距离,一手给她抚背,问:“怎么样?”
程樾舒展了眉头,说:“不好抽。”
邵北川又问:“那还抽么?”
程樾说:“抽,虽然不怎么样,但还是要会的。”
那天,他们分享了一支烟。
程樾后来很少再碰,她也没有上瘾,除非真的烦闷了,才会点上一支,却不放在嘴里,只是找个地方架着,直到燃尽。
还是那个牌子,还是那个味道。
直到一曲落下,程樾从回忆中醒过神,睁开眼,就听到邵北川说:“我后来润过色,你觉得怎么样?”
程樾笑了下,说:“我说了不客观呀,我对你,对你的曲子都有滤镜,我当然是喜欢的。”
邵北川勾了下唇,靠向椅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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